般。
沈朝暮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是啊?何必说出来?何必让她知道?就算她知道了又能如何?你又能如何?柠儿的心里始终只有楚凌戈一人。”
沈朝暮眸子里带着淡淡的哀伤。
倘若当初他早一点去了凤府,倘若楚凌戈没有认出凤柠溪就是救她一人,倘若楚凌戈与风轻笑相爱了,倘若……凤柠溪能给他一次机会……
可惜,物是人非,事事难料。
沈朝暮叹着气,转身离开了。
幕尚扬犹豫地回头看了一眼凤柠溪,心想着,从小到大就没有哪一个女人像凤柠溪这般吸引着他。
可惜,沈朝暮说得对,没有任何人能够取代楚凌戈在凤柠溪心中的位置。
他也只是想守护她便好。
想罢,幕尚扬也离开了。
直到房间里只剩下凤柠溪一人时,她才摸索着起身,跌跌撞撞地走下了床。
当她醒来后,她竟然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,倘若是黑夜,没道理沈朝暮她们不点灯火。
凤柠溪伸出了双手,却还是什么也看不见。
凤柠溪突然想起了欧科临死前的那个笑声,还有他说的话。
果真是,婆娑已入骨七分,将死之人,无可救药了。
其实凤柠溪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,只是没有想到,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临了。
她已经失去了味觉,嗅觉,现在,她也看不见世间花红肥绿了。
罢了,本来她这一次来就是想要把她的命交给楚凌戈的,看得见的,看不见的,又有什么关系?
凤柠溪苦笑着,感觉到她的小蛊蛊在拉扯着她的衣角,像是在安慰着她。
凤柠溪说道:“小蛊蛊,今后你便做我的眼睛可好?至少在与凌戈重逢之前,不能让旁人知道我失明一事,今后,你便在我手心里指点我方向,可好?”
“为何你宁愿拜托一只蛊虫,都不愿意来找我?”
沈朝暮的声音突然出现,凤柠溪虽然被惊到了,却也没有吃惊太多。
所有人中,凤柠溪知道最瞒不住的人便是沈朝暮了。
凤柠溪淡然说道:“我就知道始终瞒不过你。”
沈朝暮心疼地看着凤柠溪,问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凤柠溪说道:“今日醒来的,便已然发现自己看不见东西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沈朝暮厉声说道:“我记得当年梁紫月明明替你解了婆娑蛊毒,为何你还会深受其害?”
凤柠溪说道:“此事怪不得旁人,是我自己,说来,一切都是天意,凌戈替我解绝情蛊,我却还是因他婆娑入骨,纠纠结结,还是回到了原点。”
沈朝暮突然愤恨地一拳打在墙上,怒吼道:“我当初就应该带你离开,我当初就不该犹豫。”
听罢,凤柠溪苦笑了一声,说道:“可是你也是知道的,我心里有凌戈,我早就离不开他了。”
沈朝暮厉声说道:“就算是绑我也该把你给绑走,都是怨我,救不了你。”
凤柠溪轻叹一声气,说道:“事到如今,连我都已然释怀了,朝暮,你也该放下了,我……我不是钟离若雪,我是凤柠溪。”
沈朝暮苦笑着说道:“钟离若雪也罢,凤柠溪又如何?你便是你,我……我也始终……罢了,不说这些事了,你让我查的,我都已经查清楚了。”
凤柠溪说道:“他们之间的关系你有了新的线索?”
沈朝暮说道:“幽冥殿的鬼主确实早与唐王联手,而他们服下的神药也确实是神摆蛊王,只不过,天机子长老现如今保护着南疆王,无法脱身,等到我护送你到了南疆境内,姑姑便会前来与你汇合,只是如今……你的眼睛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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