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进入温泉,“他们跟咱们没有关系了吧?如果今天退出的死了要复活,明天退出的也死了,要不要复活?”
马修慢慢坐在浴池里:“士气问题。”
“如果只花钱倒还好,但钻石呢?大部分钻石都攥在神殿势力手里。换个思路——我有一队精兵,退役种田时被盗贼袭击,死了,我要不要复活他们?我还有上百名在役的精兵啊,我一句「没钱复活更多人了」,在役的会不会觉得厚此薄彼?”
塞恩将脚一点点伸进水里:“能救就救,如果有人马上要死在你面前,你有能力救,还要考虑应不应该或值不值得?……好烫。”
马修漂在水面上,彻底放松下来,喃喃道——终于都结束了。
“什么结束了?起义?”
“是债。”马修闭着眼微笑道,“爸妈欠了很多钱,我在差点成为负债奴时被古城市场管理者救下,用工作来还债。搞垮波尔茨就是我最后的任务……小人物的好处就是没人会揪着我不放。我自由了。”
古城是反奴隶制整饬力度最大的城镇,但很多根深蒂固的思想换汤不换药。马修也属于没有自由的自由公民,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。
“我是老家闹饥荒逃出来的,烤老鼠肉吃顶了。”考尔比插话道,“我最近发现鱼眼味道不错。”
“我是被莫须有的罪名赶出神殿的。”塞恩一声长叹息,“他们硬说我烧糊涂了非礼了三个女牧师。瞎说什么,人发烧时哪里还有力气?我绝对没干。”
众人沉默了。
今晚要怎么办?
一、试着让梅拉尼进化为「昼行者」
二、劳米一加一
三、单独留下某人
四、限制名册外的其他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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