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探进她的内衣,滑上高峰,挑-逗着樱红一点,然而他自己的脸却红了起来。
该死的,他是第一次碰女人,没经验。
从她背后解开了内衣扣子,丢到一边,她的美好无余地呈现在眼前,盈盈欲滴,丰腴而饱满。
他本能地别开视线,吞吞吐吐,像是自言自语地说: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“唔……”
他强忍着,咬了咬牙,重新转过头,手疼惜地轻抚着她的脸颊,低下头亲吻着她的身子。
这是他爱的女人……
第一个爱过的女人。唯一,爱过的女人。
褪去了她的小裤,然后——
进入了她……
这是第一次,他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滋味。
在她的身体里,尝到了一种别样的暖意,让人舍不得分离。
苏妖精长长地低吟了一声,手抓住了床的边沿。
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的,却感觉那么不真实。
他稍稍用力,在她的身体里卖力鼓捣玩弄。
好久后,见苏妖精的反应越来越小,他才慢慢歇了下来。
秦绍涟拿出几张纸清理了激情后的爱痕,然后躺在她的身边,侧着身子,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的侧脸。
他偷尝了她的味道,他终于得到了她。即便,她的心并不属于他。
他都数不清,在他们行事的时候,她喊了多少声叶诀的名字。
全都是叶诀,而他,连一丝丝的存在感都没有。就好像,是他在看着她与别人行鱼水之欢。
秦绍涟的手覆在苏妖精的脸上,靠近了自己,小心翼翼地亲吻着她细腻的皮肤,从额头,滑至眼睛、鼻子、嘴角,到唇瓣,反复地辗转、爱抚。
熟悉的炙热感重新袭上了他的身体,须臾,他就再次产生了反应。
但他没有再碰她。苏妖精静静地沉睡着,丝毫不省人事,他不忍心打破现在的寂静。
就这样一声不响地看着她,直到黎明,直到她知道他侵犯了她而和他翻脸。
他想好好地将她的面容刻在自己的心底。
拥紧了她,不想放手。
晨昏破晓。
鸣鸟不绝。
苏妖精难受地皱着眉,从黑暗中挣开,明亮的阳光照射在她的眼皮上,刺得她难以睁开眼睛。
她动了动手,却发现整个身子都被什么东西圈在了一起。低头一看,竟然是一双手,隔着被子,将她环得很紧。
而她的身上,未着寸缕,只盖着一层被子,一看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。
昨晚……发生了什么事?
好像不记得了……苏妖精艰难地转过头,看到的却是……秦绍涟的脸。
秦绍涟……
她瞪大了眼睛,大惊失色地差点喊了出来,但还是抑制住了,没去打扰他。
她竟和秦绍涟发生关系了?秦绍涟……还是被她……
苏妖精小心地拿开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,然而刚碰到他,他就敏感地醒来了,一点也不像刚醒来惺忪的样子,精神十足地定定望着她。
“妖精……”
她用被子裹紧了身子,坐起身子,警惕地瞪着他,嘴唇被咬得泛白。
秦绍涟手无足措起来,慌乱地道歉:“抱歉,我……忍不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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