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春一肚子的话憋了许久,此时再也忍不住,对思存道,“你怎么退学了?这个人真的是你的父亲?”思存看了李绍棠一眼,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对于春,“出去吧。”她们一起来到医院的花坛边上。心直口快的于春问了一堆问题,思存没法一一回答,只是给她讲了这段时间的全部故事。于春难以置信,“那个人真的是你的父亲?你和墨池,真的离婚了?”思存痛苦地点头,背过身去,擦掉腮边的泪水。于春急了,大声,“你不能和墨池离婚,你们是相爱的!”思存欲言又止。这当中的复杂经过,于春怎么会明白?于春失落地,“你去了美国,就不会回来了吧。”思存连忙,“我会回来的。墨池会一直等我,我肯定会回来的!”于春,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?”“……”思存沉默了。她什么时候回来呢?李绍棠病好之时,还是……他去世之后?医生过,脑溢血后遗症,最乐观的情况是能够不再复发,想恢复成正常人的样子,甚至两人沉默地走了一会,于春又了一遍,“思存,你真的不能和墨池离婚。”思存的心痛得要滴出血来。她停了脚步,看着于春,嘴唇微微颤抖着。于春,“墨池那么爱你,你走了,他该怎么办?”思存痛苦地抱住头,带着哭腔,“我也爱墨池啊!”于春像个姐姐一样抱住思存,安慰着她。等她情绪稳定了一点,于春“墨池不让我告诉你,可我还是想,江天南那事那会,墨池找过我。”思存惊讶地看着她。于春,“那时我不理你,是怨你连结了婚的事都不告诉我。墨池送你回学校后,私下找了我。他你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,常在他面前提起我。他替你向我道歉,让我无论如何原谅你,别让你失去唯一的朋友。他得又恳切又痛苦,我才知道,他爱你爱得是那么的深,他连别人让你不开心都舍不得,这个男人是把心都掏给你了啊。”思存的心痉挛得几乎不能呼吸。她从来不知道,墨池为她做过这么多。她看着于春,喃喃地,“所以你就原谅了我?”于春,“我本来也没真怨恨你,就是面子上下不来。看到墨池那么爱你,我相信你也一定是一样地爱他……”;思存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象决了堤一样喷涌而出。她拉着于春的手,哽咽着,“春,我真的舍不得墨池……舍不得……”于春,“舍不得就留下来吧。墨池会一辈子对你好的。”思存沉默了一会,问道,“春,如果一边是你深爱的未婚夫,一边是生了你的父母,你会怎么办?”于春哑了。这道题,怎样选择都是一个痛苦的答案。于春,“苏红梅留校了,春风得意。”思存,“哦。她一向是春风得意的。”于春,“刘英被分配到了北京,咱们班唯一一个进京的名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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