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莫打了个寒颤。
他当然还记得森镇的样子色调柔和的房屋,被细心打理过的花圃,以及洋溢在城镇每个角落的生活气息。来往的人们衣着尽管谈不上鲜亮,也大多整洁,他们用带有浓重口音的通用语交谈,会在他们靠近时特地压低声音。那镇子也确实用墨水明明白白地标在每张地图上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他喃喃道,“梅罗蒂提到过,人们听不见青鸟的歌森镇是被威拉德承认的城镇,他们是威拉德的合法公民。”
“就像童话的开场白那样,这是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。可我不喜欢讲故事,你们也不是失眠的小孩。”杰西拉着令人厌烦的长腔,“我只需要一个答案,你们要不要帮忙别紧张,我不用你们粉碎什么惊天阴谋,也当然不会要你们救下每一只。这群小鸟们没有灭绝就足够啦也就是说,只要保证一公一母活着就好。这要求很低吧当然,你们要是想直接放弃,我也绝对不会阻拦。”
青鸟们远远望着他们,细语声如同绵软的合唱。尼莫差点又在那美妙的音乐走神,他拼尽全力才把注意力挪回他的同伴身上。
“你又要?浑水了。”安平静地说道,与上一次不同,这次她的语气里并没有不满的意思。
“三天。”奥利弗沉思片刻,“给我们三天。我们需要确定你是否在说谎,在此之前我们姑且先保持合作的关系。”
“那我就当您同意啦。”杰西带着胜利的微笑,挨个瞧过他们的脸,而后心满意足地背过身去,轻松地朝树洞的方向前进。“我相信你们需要点时间来消化等你们什么时候想见帕索托图,直接来树洞里找我就好。今天天气太好,我得小睡会儿。”
“战争不是普通的战斗。”艾德里安则语气严肃,“我不认为你们准备好了。”
“可他们不一定会”每次对上艾德里安,尼莫都有点底气不足。
“杰西狄伦的话不能全信。”奥利弗摇摇头,“可那一旦是真的至少梅罗蒂现在还是我们的任务目标,她或许愿意知道真相。就像尼莫说的,我们这次任务成要失败,多留几天也不会影响什么。”
“我没什么意见。”安干脆地说,“我看她爹妈不顺眼。”
“那么就这么决定了。”奥利弗沉稳地说道,“让我们把这件事弄清楚先从帕索托图开始。”
“我保留意见。”艾德里安沉思片刻,补了一句。“小心那个杰西狄伦。这一切都太过巧合,我有点在意他口的交易对象。”
“他们会。”艾德里安低声说,“一半以上的青鸟对我们的敌意很浓,我很熟悉这种气氛。至少这一点上狄伦没有说谎。”
“战争”灰鹦鹉开心地叫嚷,“哎呀,我上次看到战争还是在深渊呢,我想看”
几只脖子上挂着矿石的青鸟紧跟在他们身后,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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