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了,表皮呈现出不健康的灰色,艾文从没想过蜘蛛的尸体会是这样。
“哇哦!”伊莱恩惊叹一声,反倒往前走了两步仔细观察。
哈利不自然地移开目光,问道,“你准备在哪儿安葬它?海格,是林子里吗?”
“不,那里是它的伤心地,你们知道的,因为之前学生们的围剿清理,它的很多后代都死在林子里面,我不是怪大家这么做,但是……”海格说着用衬衫角擦了擦泪眼,“在它生命最后时刻,它已经不远回到原先的巢穴和林子里面去了,它说那里让它感到悲伤,我准备把它……”
他没说完,又抽泣起来。
艾文、哈利、伊莱恩不得不拍着他的胳膊,安慰着他。
“海格,我们在路上碰到斯拉格霍恩教授了。”哈利突然说,魔药似乎暗示正该这么做。
“没有麻烦吧?”海格说着惊恐地抬起头,“我知道你们不该晚上离开城堡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别担心,没什么事情。”伊莱恩说,“他听到我们准备干什么后,可激动不已。”
“是这样。”哈利急忙解释说,“斯拉格霍恩教授在听到我们要参加阿拉戈克的葬礼,他说他也想来跟阿拉戈克告个别。他回去换衣服了,我想,他还说要带点酒来祭奠阿拉戈克……”
“是吗?”海格说,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们三个人,脸上的表情又是惊讶又是感动,“那、那、那他人真好,不但没有告发你们,还要来为阿拉戈克送行。我跟霍拉斯·斯拉格霍恩从来没多少交情,在上学时,他就特别看不上我,但他要来送阿拉戈克?嗯,它会喜欢的,阿拉戈克……”
好吧,阿拉戈克应该会喜欢斯拉格霍恩的,和它喜欢艾文一眼,喜欢到想要吃掉他。
斯拉格霍恩那一身肥肉,对八眼巨蛛来说实在太鲜美不过。
“海格,你还没说你打算把它安葬在哪里呢?不会是你的花园里吧?”
如果真是这样,那海格小木屋的后花园绝对会成为霍格沃茨最恐怖的地点之一。
传出去,会有无数无聊寻找刺激的学生过来瞻仰阿拉戈克的。
“不,我想把它葬在南瓜地后面。”海格哽噎道,“我已经挖了坟墓,我都准备好了,只是觉得我们应该说点什么,美好的,怀念的,能让它安心离开的话……”
他的声音颤抖着中断了,敲门声响起。
他转身去开门,一边用斑斑点点的大手帕擤着鼻子。
斯拉格霍恩匆匆跨进门,怀里抱着几个酒瓶,脖子上戴了一条黑色的领巾。
“海格!”他用低沉庄重的语气说,“我很难过。”
“你太好了,教授!”海格说,“非常感谢,也谢谢你不关他们三个的禁闭……”
“真是做梦也想不到。”斯拉格霍恩说,“悲哀的夜晚,悲哀的夜晚,我突然想起来了,阿拉戈克应该是你当初还在霍格沃茨上学养的那只蜘蛛吧?转眼间都那么多年了,哎,那可怜的动物在哪儿?”
“外面。”海格用颤抖的声音说,“我们、我们现在就开始吗?”
斯拉格霍点了点头,他们五人走进了后花园。
还有些寒冷的晚风徐徐吹过,月亮在树缝间发出惨淡的光,与海格窗口的灯光混合在一起,照着躺在一个大坑边上的阿拉戈克的尸体,旁边是一堆十英尺高的新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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