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和我一起去?”
眉间眨了眨眼:“可以吗?”
“怎么不可以?就是舟车劳顿,地方也偏僻,怕你不习惯。”萧心摸了摸她的小脸柔声道,“毕竟是乡下,你应该没去过对不对?”
眉间摇摇头,却又觉得很好奇:“那里好玩吗?”
“还行吧,肯定没有城市里这些繁华的设施和商铺……”
“没关系,就叁天嘛,我不怕闷!”眉间打断他,拍着小胸脯精神抖擞地说着。
萧心掐了一把她的脸蛋,语气轻快:“好的,小眉很厉害,什么都不怕。”
萧心提前规划好了行程,放假的前一天下午,他就和眉间出发。眉间好久没出远门,准备了一堆东西都让萧心给她背着。萧心老家地方偏僻,坐火车再换成汽车,最后还得再叫个车才能到。眉间摸了摸手臂,车厢里开着空调有些凉,她犹豫了会儿对萧心怯生生地说:“你会不会把我卖了啊?”
“想啥呢?”萧心好笑地看着她。
“小说里写深山老林里都是这样的。”
萧心勾着她的肩膀徐徐安慰道:“有我在呢。再说那是我的老家,不是什么穷山恶水恐怖的地方。我们老宅子后头是一座小山,风景很美,长了很多杏树,春天的时候一片片杏花,小婉小时候最爱在那里玩。不过不知道现在杏花还在不在,要是杏花没了我就带你去摘杏子,很好吃的。”
“那明年我们早点去,一起去看杏花。”
“好。”
一路舟车劳顿总算快要到达,眉间已经累得在车里靠在萧心肩上沉沉睡去。萧心摩挲着她的小脸,在她的额上轻轻地亲了一下,有点心疼。到底是朵富贵花,和自己云泥之别。到了他家附近,萧心背着眉间,付过车费就一步一步在夜色中往老宅子去。
爷爷奶奶去世之后,这老宅子就没人住,萧心的爸爸还在世的时候每年回来一次修葺一下。后来这任务又给了萧心。老宅是两层小楼,楼梯嘎吱嘎吱的,走上去总觉得要摔下来。萧心小心翼翼地背着眉间上了二楼,到卧室将她放在椅子上说:“小眉,我去把床铺收拾收拾,待会儿再睡好不好?”
她睡衣沉沉,迷迷糊糊得样子,也不知道听没听见,坐在椅子上脑袋一点一点。萧心觉得她可爱,揉散她的头发,听到女孩儿咕哝几声便转身迅速地收拾床铺。
太久没回来,床铺、被子有些发潮。好在萧心提前就准备好了,铺上崭新的褥子、薄被,又去烧了热水给眉间擦擦脸,这才伺候她把衣服脱了钻到被窝里。他也跟着躺下,此时也觉得疲乏,女孩儿紧紧贴在身侧,他关了灯,亲了亲眉间的脸颊也阖眼睡去。
眉间醒来时听到外头清脆的鸟鸣声,空灵而又美妙,是在城市从未听到过的来自大自然的旋律。萧心不知何时已经起床,脚步声一点点靠近,他上身未着寸缕,只下身穿了条休闲的沙滩裤,显得率性而青春。他进入小屋对眉间笑道:“醒了?”
眉间揉了揉眼睛,睡眼惺忪,有点愣神。
萧心弯下腰欺近,温言道:“已经快要十点了,走,和我到院子里洗漱一下,然后就该去参加婚礼了。”
眉间还想着摘杏子,大眼睛眨了眨,软软地问: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看杏花?”
“嗯……参加完婚礼就带你去。”萧心在她的朱唇上轻点,轻快地对她说,“走吧,小公主,带你参观一下我的老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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